吸烟时燃烧的声音似乎都极为清晰,陈华文心绪不知飘到哪里之时,沉慢一句话蓦地将其拽回来:
“沉志雄老婆有话和你说。”
陈华文一时没听清,啊了一声。
“沉志雄老婆,有话和你说。”
沉慢又道。
陈华文愣了几秒,旋即侧过头,嗤笑了一声:“关我屁事。”
这话倒让沉慢觉得意外,她挑眉:“你不好奇和你说了什么吗?”
“以前,或许我还会听。”
陈华文把烟摁灭在烟灰盒里,她眸光定定地看着那微茫的星火一点点消失了,才道,“但现在,我和沉志雄已经没有半点关系了。”
沉慢抽烟的动作一点点停下来。
她侧过头去看陈华文的表情:“不爱了?”
“释怀了。”
陈华文猛地朝后一靠,双手自然而然就搭在脑袋后面,她百无聊赖看着天花板,姿态洒脱地仿佛先前那个痛哭流涕的女人不是她一样:
“年轻时爱上的混蛋,何必老了还去给自己找罪受呢?”
她偏过头,看沉慢:“以后,你找男人,要专心。”
沉慢灭了烟,淡淡扯了扯嘴角,含糊回:“我不找男人。”
陈华文明显没有懂沉慢这句话的深意,只以为她是受家庭的影响,决心一辈子都不结婚了。
她叹一口气,重新靠回沙发上,她想,人生或许本来就是一场悲剧。
二人又相依无言了一段时间后,陈华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