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枳眠下意识抓住沉慢的手,那只手纤细,骨节分明,透着冷冷的气息。
她死死抓着,就好像沉慢下一秒就会烟消云散。
沉慢不想说,她可以不听。
她可以等到沉慢愿意向她袒露这一切的时候。
可云枳眠心里莫名有一种预感。
而这个预感,让她感到一阵恐慌。
她觉得沉慢可能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
不多时,两个人一齐出了面馆。
云枳眠的妈妈打了电话过来,她贴心地没有去问今天早上那么急匆匆跑出去是为了什么,只是温声问她们午饭要不要回来吃。
距离饭点还有两个小时左右,云枳眠刚刚那一顿没怎么吃饱,沉慢只吃了草草几口,更不用说。
她犹豫着看了一眼沉慢,做了决定:
“回来。”
女人在那头回:“那我现在出去买点菜,再烧着昨天那道没吃完的菜中午一起解决了,你看你同学可以吗?”
“不用了妈。”云枳眠说,“我们俩就在菜市场附近。”
正巧这时传来一阵鸡鸣声,那头愣了愣,随后答到:“可以,你看看你同学喜欢吃什么。”
挂过电话后,云枳眠看向沉慢:
“去菜市场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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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句话说和喜欢的人逛菜市场和超市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或许这句话真的有道理,等到沉慢真的和云枳眠走进菜市场听着人们的讲价声和此起彼伏的鸡鸣声时,她的心情竟一点点有了回暖的迹象。
虽然依旧是空落落的,但当沉慢看见云枳眠俯身挑选着新鲜的茄子,又转过头问她是喜欢红烧还是凉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