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出什么事了吗?”韩芷意百无聊赖,状似无意的问。
“嗯……有些小事,老板的小儿子要来北城这边,有些担心。”
“担心难伺候?”
“那倒不是,担心他麻烦。”
沈见秋是真怕了,前段时间二公子在澳门那事才摆平,不知道怎么,老董事又要把人扔到北城来,不知是历练还是怎么。
韩芷意对新思维的事一知半解,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只当是纨绔公子哥儿来挂个名,安慰道:“车到山前必有路,凡事都能解决掉的。”
“嗯。”沈见秋点了点头,偏过头来看她,侧脸轮廓清晰,眼镜的边框被灯光映出冷冽的弧光,她轻声问:“头发没吹干吗?”
韩芷意占着点居高临下的地理位置,她瞧着沈见秋敞开的领口下若隐若现的内衣,兼具那条缓缓曲起的长腿,韩芷意莫名脸热,嗓子发紧。
“没事儿,一会儿,一会儿就干了。”韩芷意低头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沈见秋一只手肘撑着沙发站了起来,那两条长腿就立在韩芷意眼巴前,上衣松松垮垮垂着,落在大腿根,沈见秋眼睛落在韩芷意胸前,又去看她的头发。
本该默不作声的,可是沈见秋脑子转了一圈,竟直白的问:“你里面没穿吗?”
……
韩芷意正摸头发的手下意识收拢,手肘抵到了胸前,她抬起头,面色古怪的反问:“怎么啦?”
韩芷意目光下移,探究性的去看沈见秋,没想到那人咳了咳,面不改色,轻声说:“别看了,我穿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