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芷意揪着被子,知道此时最好不要出声,可心扑通扑通跳的极快。

“喂,阿姨,您好,我是韩芷意的同事华春,今天年会她喝多了,领导们安排了住的地方,如果您不放心的话……”

沈见秋话说得漂亮,一句一句游刃有余打消对面担心自己女儿安全的母亲。

一通电话不算短,韩芷意原本敞着身子,如今已经安下心来裹着被子,侧躺着安静听沈见秋说话。

沈见秋挂了电话,原本没有一丝光线的房间又黑了下来,韩芷意松了的弦又绷住,房间里静悄悄的,好似呼吸声都能听得见。

沈见秋开了床头的一盏小夜灯,小夜灯是冷色调的淡蓝色,星星月亮形状的阴影印在了墙上,她轻手轻脚上了床,手臂从韩芷意身后伸过来,将人拥的紧实。

“你妈来北城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如果刚刚你妈说要来接你,你会现在就走吗?”

沈见秋连问了两个问题。

韩芷意思索着要怎么回答的时候,她感觉到沈见秋的手指在床单上四处摸了摸。

“怎……”一个字刚蹦出来,韩芷意浑身打了个颤,不久前失去的火热温度在一瞬间回来了,沈见秋那只手出其不意,拿捏出了命脉。

韩芷意粗喘着气,转过身,攀上沈见秋的脖子,腿也勾着,贴的离沈见秋更近了些。

所求不多,但沈见秋似乎不解其意,或者说就是故意的,她只是象征性轻轻拨弄了一下,而后不时又一下。

隔靴搔痒一样,让人太过煎熬了,韩芷意咬着唇,始终像是被人溜着,不给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