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然坐在沙发上,一夜未睡,她此时好像一座木雕,一动不动,只有呼吸才能证明她还活着。

萧瑜很快回到了公寓,打开门,发现温然坐在沙发上

小心翼翼的上前"然然,对不起我昨天喝多了。”

温然冰冷的看向萧瑜,萧瑜被看的后背发紧

“喝多了?跟谁在一起?”温然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冷静的质问萧瑜

萧瑜张张嘴,最后还是实话实说“是蔚景,昨天我喝多了,她收留了我。”

萧瑜语气明显不足

“噢?是吗。”

温然看到萧瑜脖子上有红痕,以及萧瑜的手腕上也有深刻的红痕

“脖子上的是什么,手上是什么。”

萧瑜不解,什么脖子,什么手腕。

她走向洗手间,照着镜子,瞳孔瞬间睁大。

惊恐的看向脖子上的痕迹,这,这是吻痕?这个痕迹她和温然再清楚不过,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这明显是被人用力按着之后的样子。

萧瑜对昨天喝醉酒以后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颤颤巍巍的走出洗手间,温然冰冷的目光刺痛了她

“然然你相信我,我们昨天什么都没发生。”

萧瑜颤抖的拿出电话想向温然证明,她昨天跟蔚景什么事都没有

电话很快被接通,扩音状态

“喂,阿瑜,你到家了吗,现在有哪里不舒服吗?”

“蔚景,昨天我们什么都没发生对不对!”萧瑜急着找答案

但是对面的女人却没有正面做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