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说好听的是交往,难听点那就是包养,啥也不用做,每个月还能从你身上拿钱。去哪里找你这样好的冤大头金主啊,某人可真值钱呢。”
萧瑜在听到某人的时候,扣在酒杯上的手好像用了一点力,不确定。深眸像海水退潮留下的湿漉漉沙滩,有点萧瑟,但是很快里面什么都没有,然后回答了顾三的问题“想找一个冷一点。”此时萧瑜想到的是温然。她们只见过2次,但是萧瑜对她印象深刻。
顾三扑哧一下“冷一点的?多冷,跟她一样吗?”一边打趣,一边手指向吧台。
萧瑜看到吧台处有个男子站在女孩旁边,但是女孩没有任何回应。一般来说,如果对方不想跟你喝酒,应该识趣的离开,但是这个男的明显喝多了,说话声音开始有点大,萧瑜都听见了。但是她又听到女孩叫他滚。
顾三还想跟萧瑜八卦什么,只见萧瑜起身,往吧台处走去。
喝醉的男子仿佛自尊心受挫,手直接伸向女孩的手臂,似乎想把她从椅子上拉下来,萧瑜一把拦截了男子的手臂。并将女孩护在怀中。男子本想继续纠缠,但是看到萧瑜,一眼就知道萧瑜不好惹,便直接走了。
女孩正是温然,温然在弄堂里收拾完心情,原本应该直接回学校的,但是她突然不想回,漫无目的的走在马路上,冬天本就萧瑟,此时心里更加荒芜,经过一家酒吧,e5,听赵圆圆说起过,学校的学生经常来这喝两杯。温然没喝过酒,但是这一次她想喝。她饱受压抑的灵魂,在被父亲打了一巴掌后,似乎不想再被束缚,她不想被任何人束缚。
温然要了一杯鸡尾酒,度数低。还挺好喝的。温然连续要了三杯,没喝过酒的她头有点晕了,感觉身边有人一直在吵她,她叫他滚。他真的滚了。随后一个人环住了她的腰。
“你也滚。”温然仿佛是被解封的兔子,所谓兔子急了也咬人。萧瑜笑了,这女孩明显喝多了,萧瑜很有耐心的说“我是老师,别喝了,送你回去。”
温然听到了老师,她自称老师,学生做久了,温然很听老师的话,而且老师都对她很好。于是炸毛的兔子温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