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禹空的电话后依楼立即裹着叶雪的那件珊瑚绒睡衣、拎着钥匙出去给他按电梯,这个时段公寓楼里的人不多,依楼没特意伪装,只是把睡衣上连着的小熊帽子戴上了。
电梯门一开,禹空被她吓了一跳。
依楼还没皮没脸地问,“怎么样,是不是很萌?”
禹空板着脸冷冷地说,“你可照照镜子吧!”
已经邋遢成他亲爹都看不下去的程度了?依楼进屋后赶紧去洗手间照了照镜子。呵,难怪禹空那么说她,她的脸颊、额头、下巴印着一圈密密麻麻的口红印。
她的叶子可真聪明,既没吵醒她又让她知道自己亲过了。
这要是别人肯定是社死现场了,但社牛症的依楼还能大大方方地在禹空面前一边擦口红印、一边玩笑道,“你看我这日子是不是过得挺滋润?”
禹空懒得理她,把一个32寸的大行李箱推到她面前。
“真是辛苦您了,这种粗活让助理来就行了,怎么能让咱们大影帝亲自干呢!”依楼虚伪地说。
“助理能降得住你?”
“看您说得,好像我是能给天捅个窟窿的孙悟空似的。”
呵,窟窿捅得还不够大吗?
“好好珍惜你最后几天假期吧,下周三开始就要复工了。”
“啥?”依楼有些难以接受,赶紧掏出手机查看一下日历,“下周三不行,要是周三中午之前能赶回来还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