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叶雪不想再提当年雷震霄的事。
“叶子,”依楼沉默了片刻才继续说,“她问我雷震霄的女儿就该死吗?”
看着她迷茫的眼神叶雪以为依楼带入了自己,连忙说,“你也不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女儿啊!”
“可他扮演了十多年我的爸爸,相比之下基本不知道雷震霄是谁的莫夭好像更冤枉。所以她问我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说像我和她这样的人是不是不配做公众人物?”
叶雪也被她问住了。
如果依楼不是当年救过她的雷潇雨,不是她喜欢的人,或许她也会把对庆雷集团的仇恨迁怒到她身上吧。
“嗯,肯定是不配的,不然我爸也不会让我在国外出道,避开风头。”
“别想那么多了,马上就要总决赛了,与其为那些没意义的事担忧不如努力把终演的舞台做好。”叶雪安慰她,
依楼觉得有道理。
这次演出她比任何一次都重视,她甚至动用私交找来了住在她楼下的罗漫笙帮她编曲。
说起来那个带着老婆去她家撒狗粮的罗漫笙是当下最炙手可热的音乐制作人。
第几名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没有遗憾。
总决赛的舞台上,依楼一身雪白,冷夏一身赤红,两个穿着汉服长发簪起的女艺人坐在各自乐器的后面,从舞台下方缓缓上升,配着竹林的布景,颇有几分笑傲江湖的意味。
二胡声骤然响起,追光落在一袭黑衣的叶雪身上。她束着高马尾,红色的发带时而随风飘动,时而落在肩头。她垂眸将每一弓都拉得十分饱满,厚重的揉弦声透着几分江湖凉薄的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