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火腿肠?”叶雪关注的点很奇怪。
依楼发现自己那个错误的比喻让两人之间的对话走势越来越难以掌控。她赶紧转换话题,像变魔术似的又拿出一个心形的雪块。
“其实也想给你看这个的,这个比雪人还难弄。可捏了半天,到最后又有点不敢给你看。”她把那颗心放在了两个小雪人中间,然后用自己冰凉的手握住了叶雪那双也没什么温度的手。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当年喜欢斯影的时候横冲直撞的,什么都不怕,甚至都不怕他不喜欢我,反正我喜欢他就行了。”依楼这几句话说得豪气干云,可到了后面的就忽然泄了气,“但我怕你不喜欢我,我怕你觉得郁竹比我好。”
她轻轻地帮叶雪搓了搓手,“我不敢想象如果你明确拒绝我,说你不喜欢我,我该怎么办。是假装继续和你做朋友还是离你远远的不打扰你?我从来不是这种悲观主义论调的人,但喜欢你这件事上,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谨慎。明明我知道,你应该喜欢我的。”
依楼声音越来越低,头也越来越低。
叶雪发现依楼鼻尖上的红,竟染上了她的眼眶。
寒风中坚守岗位的两个保安大哥都听得鼻腔有些泛酸了。
“你是傻子吗?我如果不喜欢你干嘛天天想尽办法像个狗皮膏药似的粘在你身上?如果我不喜欢你怎么能接受你那种远超出朋友范围的亲密?再说我明明白白地说过两次喜欢你……”
“我以为你是在逗我,和我开玩笑。”
“你当时还误解我是为了钱跟武安街的小流氓混在一起!”叶雪越想越委屈。
依楼明明记得这次生气她已经哄好了,“这件事不是过去了吗?怎么还翻旧账呢?”
“那你就说有没有这么个事!你当时的行为深深地伤害了我!”叶雪占了理后声音越来越大,“我还以为你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