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那二百块钱也让俩人乐半天,分赃之后一个去药店给姥姥买了几盒止疼的膏药,一个给哥哥买了副新手套。
穷日子真的没法被美化成苦中作乐,姥姥每个月的退休金就三千多,腰疼了连膏药都不舍得贴,钱都留着供叶雪上学。斯澜的哥哥也是,大冬天的送外卖,有一次摔得狠了手套磕破了,始终也不舍得换,手掌露在外面的那块后来生了冻疮。
萧茗风大概都无法想象出那样的生活。
“换下拖鞋吧。”萧茗风把一双粉色拖鞋放在她脚下。
叶雪把自己的凉鞋脱在了门外,生怕自己踩脏了门口那块一看就价格不菲的地垫。她趿着拖鞋跟萧茗风进了他的卧室。
那是一个面积足可以住下三口之家的套间,有书房、有卧室、有衣帽间,还有一间能放下圆形浴缸的卫生间。
叶雪做了个深呼吸,警示自己不要因为太惊讶而发出类似“卧槽”这种感慨。
“你的衣帽间是满的吗?”叶雪不太理解男孩子为什么需要一个衣帽间,风流如斯澜一个一米六的大衣柜也足够用了。
“你可以去看看。”萧茗风坐在了他书房的电脑椅上。
萧茗风的书房面积甚至超过了他的卧室,有一个几乎占据整面墙的大硬幕,可以打游戏看电影。
叶雪真的去看了他的衣帽间,再次见识了有钱人的奢侈。即使是款式相差不多的白衬衫萧茗风都同时拥有好几件,真是低调的奢华。
“有钱真好。”叶雪最终还是没忍住发出了感慨。
“所以如果你真是来诈骗的就直说,现在自首我还可以原谅你,不报警。”萧茗风的语气一点都不像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