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星予不怎么有胃口,但吃饭是消磨时间的好办法,便答应下来。
不过在重回车上前,向晚沉接了个电话。挂掉后,她问时星予:“愿意陪我回趟公司么?”
时星予垂着眼帘,想了想,妥协地点了一下头。
向晚沉刚才的表情不是很好,想来公司是有什么急事,所以才会要带自己一起回公司。否则得先送她回去,不免有些麻烦。
直到车开出去,时星予才反应过来,自己可以打车。
但为时已晚。
回到公司将近十二点,向晚沉将时星予带进自己办公室,嘱咐秘书给时星予订餐。自己则匆匆拿上笔电,去了会议室。
“她也没有吃。”时星予对着秘书说。
“您放心,向总的餐食已经送到会议室了。”
时星予垂下头去喝自己的粥。白粥浓稠香甜,还配了一小碗的肉松。肉松入口化开,带出丝丝的咸鲜味,让发苦的嘴里有了味道。
时星予吃完,处理了一会工作。
但向晚沉的办公室实在太安静了,让她泛起困来。
向晚沉的办公室里有配休息室,沙发上也有用来盖的小毯子。可时星予把自己团起来,缩在沙发的一角睡着。
所以当向晚沉回到办公室,见到的便是睡得十分“压抑”的时星予。整个人趴在自己的腿上,双手垫在膝盖和脑袋之间,背包则卡在胸口。
一个怎么想怎么不舒服的姿势。
向晚沉有些头疼,从时星予的睡姿,便能窥探这个人。总是小心翼翼的,习惯性地把自己封闭起来。
这么大的地方,手边就挨着毯子,她都不会碰。
规矩得不像话。
向晚沉抖开毯子,盖在时星予的身上。时星予眉心一直蹙着,长而密的睫毛簌簌地煽动着,像是做着什么光怪陆离的梦,整个人无意识地缩了缩。
自我保护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