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儿那边一直没找到苗奎的线索,徐晚有些着急,眼看这个冬天就要过去了,开了春忙起项目,能分出的精力就少了。思来想去,徐晚觉得这事还是要从源头去解决。
站在苏建功的院门前,徐晚还是踟蹰了一下。掐指算算,自己也有三个月没有踏足苏家主院了。虽然时常需要跟苏建功汇报工作,但自从龙虎山那夜之后,郁开就要求徐晚每半个月交一份书面汇报,不必再当面说。
很久没见徐晚到访,门房也有些诧异,不敢冒然像对待其他掌柜管事一样直接请进偏厅,而是让徐晚在门外等候,他去请示。
等了快一个时辰,徐晚才进了院子。
“今日夫人不在,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苏建功似是知道徐晚的来意,带她到书房关上了门,很有一番深入交谈的架势。
“虞新竹有非分之想,其人阴险,希望老爷您能调查一番,大小姐的婚事再做决定。”徐晚直截了当。
苏建功胡子动了动:“男未婚女未嫁,他有非分之想是人之常情,我若把阿谨嫁与一个对她没有非分之想的人,那岂不是害了她?”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不一定是对大小姐有非分之想,但一定是对苏府的产业有非分之想,此人做事不择手段,进了苏府犹如黄鼠狼进了鸡窝……”
“放肆!苏府岂可比作鸡窝!”苏建功声音虽大,脸上却丝毫看不出生气,依旧是那个慈祥老头的样子,“你徐晚比虞新竹强多少?你对阿谨就没有非分之想?当时也是借助阿谨进了我苏府,如今已然一步步迈上高阶,在苏府产业里有着不可替代的地位。虞新竹不过是步你后尘,令你自危罢了!”
徐晚一时哑口,苏建功继续道:“阿谨不能嫁与虞新竹,就能嫁与你了?你能给阿谨的,就一定比虞新竹多吗?阿谨承受的流言蜚语,就一定比嫁与虞新竹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