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苗奎的,”徐七摇摇头,“是那位新竹先生。大小姐拿着新竹先生的画像,过来找苗奎的工友,问认不认识画上的人,有几个说是苗奎,有几个说像,还有少数几个说不认识。”
“虞新竹?”徐晚此次单独行动,一半坐车一半走,没有把画像带在身上,仔细回想着的画像里的面貌,皱皱眉:“七叔你觉得呢?”
徐七似乎早就预料到徐晚会这么问,不假思索地答道:“从画像上看,是有七八分像的。新竹先生我也见过真人,回想起来……倒是与苗奎有六分相像!”
大小姐也在查虞新竹?而且查到了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徐晚点点头,不动声色地起身告辞。到了石门外,又转头问程火火:“可有马车借我回城?”
说完又看了眼程火火的双腿,补充道:“我有急事回府,到了立即把车送回来,不会耽误你放工回家。”
“场主见外了,山脚凉亭旁有两架马车,你随意差遣,我嘛——”程火火害羞地笑笑,“傍晚阿衡来接我。”
“哎呦~~”徐晚啧啧两声,“那我也不跟你们客气了,这几日我可能没空去售房处,你代我跟刘衡说一声徐家村拆迁的事,你根据存料场的需求,同她商议,这事就拜托你们二位了。”
“收到,场主放心。”
徐晚火急火燎地回到苏府,远远看见刚从主院出来的苏玉谨。
苏玉谨愁眉苦脸地踢着地上的小石子,嘴里念念有词:“我负了阿晚,我负心薄幸,怎么办,阿晚会不会生气不理我……”
“我怎么会不理大小姐?”
苏玉谨惊恐地抬头,看到徐晚站在阳光里,笑盈盈地看着她。
“阿阿阿晚,我我我在背影子戏的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