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个人,画扇都不想提“姑爷”、“夫婿”这类恶心字眼。
徐晚一惊:“你说谁要去?”
“还能有谁!”
虞,新,竹。
徐晚咬牙切齿,她看一眼手里王虎的信件,又想想虞新竹那恶心嘴脸,很容易做出选择:“咱们回府!”
和画扇一起进了小院,苏玉谨却不在。徐晚多日没回来,树叶子都落光了,更显得院子里空空的。
“大小姐或许在夫人那里。”画扇带徐晚来到她的东厢房门前。
“是夫人提出让虞新竹去送冬暖的?”徐晚推开房门,里面已经打扫干净,换上了新的被褥,并且已经生好炭火,人刚一踏进去,就有一股带着香气的温暖扑面而来。细嗅之下,似乎有点大小姐的味道。
“夫人不止让虞新竹去送冬暖,还……”画扇气鼓鼓的,涨红了脸不想说。
徐晚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还怎么了?”
“还筹谋着今冬要给大小姐和虞新竹订婚……”
“所以现在,大小姐独自一人在跟夫人周旋?!”徐晚顾不得屋里的温暖,转身就往外冲。
“你还是不要冒然过去,”画扇拉住她,“夫人本就对你有戒备,咱们暂且在这里等等,大小姐回来问问清楚再作商议。”
门吱呀一声,大小姐带着默书,闷闷地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