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看着大小姐长大的,虽然单纯不谙世事,但她不是那种不懂事的人。”
“我知道……”
咚咚咚——
徐晚和刘衡一齐挺直了背,两人诧异地互相对视一眼。又来?
推开门的诵诗:“你们怎么了?我很可怕吗?”
“徐总监做了亏心事,听到敲门声她害怕。”刘衡揶揄道。
诵诗笑笑:“徐晚,你来时乘坐的马车赶回府送老爷办事去了,你若要回府,只能跟我们同乘。”
刘衡眉毛一挑,伸手推了推徐晚:“快去快去!”
诵诗很知趣地跑去前面跟车夫大哥聊起了天,车里只剩苏玉谨和徐晚。
苏玉谨面色平静如往常一样,只是不再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徐晚脚趾抠地,一会儿扯扯帘子,一会揪揪褪到脚心的袜子,突然理解了程火火的尴尬。
在心里打了无数的草稿,给自己喊了八百遍加油,徐晚终于鼓起勇气打破沉默:“大小姐,我……”
车外笃笃的马蹄声突然停止,颠簸的车厢瞬间稳住,到家了。
这条路这么近的吗?徐晚的话又被堵进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