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谨却像得到了莫大的鼓舞:“为挨劈就是先生特地给我们说书,不给别个听!”
还“不给别个听”呢,你这一嗓子,一屋子人都听到了。
满屋子的人,苏玉谨也不拘束,该说说,该闹闹,给默书和画扇,连同一屋子患者介绍着徐晚,甚至给徐晚要说的书报了个幕,引得十几双眼睛刷刷看向她。
徐晚仿佛一个跟在社牛身边的社恐,红着脸跟一屋子冷漠脸的患者点点头打了个招呼,猫着腰坐到几个姑娘跟前。
诵诗赶紧递过茶水吃食,道:“先生也还没用膳吧?”
“谢谢。”
苏玉谨也一把抓起饼子大口吃起来,嘴巴鼓鼓囊囊的,瞪着大眼睛看徐晚。
徐晚会意,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便开始说起书来。
诵诗前前后后去跟大夫讨了几次茶水,又去外面添了几波点心。一开始四个姑娘跟着徐晚的剧情哭哭笑笑,到后来休息室里的患者们也都围拢过来,慢慢地甚至外面的小商贩收摊后也挤进了医馆,都在为张无忌的家国大义和敏忌的爱情感慨感叹。
“呜哇——”
听到最后,苏玉谨一把搂过身边的画扇,嗷嗷哭了起来。
众人纷纷放下银钱各自散去,徐晚起身抱拳向听众作揖,转头看向苏玉谨,不明所以,问道:“苏大小姐,怎么哭了?”
苏玉谨从画扇肩头爬起来,抽抽鼻子道:“敏敏她,再,再也不原谅芷若了吗?”
哈?
徐晚怔住,好像,最后结局确实没有她俩对手的戏份,“可是,张无忌弄清了真相,和周芷若做了了断,也和敏敏冲破阻力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