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珠愿意哄她,赵嫣小小年纪已然懂得如何分辨,笑着露出新换的小虎牙,乐呵呵地傻笑。
丹珠问她来做什么,她想起正事,问太医院怎么走?
丹珠狐疑,放下手中花盆,“怎么又要去太医院,不是先前抓过药了吗?可是才人又有什么不好?”
赵嫣哪里敢说真话,连连摆手,“不是不是,阿娘还有些咳嗽,还得去找上次的女医看看才行。”
“哦,你说女医啊,太医院没有女医,那个是尚食局的掌药女官,”丹珠随口解释,“已经入春了,才人咳疾竟还未痊愈,现在还是日日咳吗?一日要咳多久,可严重?”
询问里蕴含着关切,连珠炮一样砸下来,赵嫣招架不住,吞吞吐吐地敷衍,“还好吧,也没咳几回,抓两副药回来煎服就好了。”
丹珠还想再问,身后一声呵断生生截断了她。
“大胆奴婢!竟敢偷闲躲静,放着成堆的活儿不干,在这里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聊闲天,我可得告诉母妃!让她好好治一治你!”
两人齐齐回头。
小姑娘养得白胖胖的珠圆玉润,穿大红菱花袄子、雪色凌波裙,头戴红色羽纱宫花,一串金铃铛叮铃铃响,她坐在小太监的肩膀上,用手指着她们,皱起鼻子嘴里不饶人,“还不快把她捉起来,她旁边那个别的宫里的就扔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