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钟一念用短短两周时间征服了他,她有很强的天赋,却没有被好好培养。
“期待有一天我们能成为同事。”
方旻说完用身子碰了一下王台,王台喝多了性子也变直了些。
脱口而出:“你想和一念做同事,你撞我干什么!”
饭桌上又是一阵笑声,方旻对他的迟钝直叹气。
许霞最后站起来想敬连意酒,王台也起哄,频繁给连意倒酒。
在一旁默不作声只顾吃饭的许安柔终于忍不住,站起来挡下了许霞的酒。
“阿意不能再喝了,这杯我替她喝,行吗?”
许安柔说完俏皮地对着她妈妈眨眼,然后对着王台说道:“王台也是,我干了,你们随意。”
连意想阻住已经来不及,满杯的红酒顷刻见底。
连意扶着她的手臂坐下来:“你行不行?”
许安柔客气地拍拍连意:“比你行。”
身边的两人有说有笑的互动、关心,钟一念觉得分外刺眼。
阿意?原来这个她没有资格叫的名字,坐在她身边的许安柔可以。
她低头嘲讽地笑了,嘲笑自己的无能与无知。
连意特地观望了一眼钟一念的位置,看那人低头在拨弄着碗里的食物,轻轻吐出了一口气。
喝嗨了的王学厉开始一个劲地朝着许安柔敬酒,许霞对许安柔投来的求救目光假意看不见。
自己要逞能,那就要知道逞能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