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只是太着急了。”
接过连期递过来的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原来有一天她也会因为连意责怪连期。
“你不需要说对不起,是我太鲁莽了。”
是她小看樊仁,又太高估自己,以为自己比她们多经历了十几年,就能阻止一切。
听到连意受伤后,姜贝贝急速赶到了医院,原本安静的骨科区变得喧闹。
“连老大呢?她怎么样了?”
“医生说有点骨裂,三个月就能恢复。”连期示意她安静一些。
姜贝贝听后不但没安静,情绪更加激动起来:“三个月?一个月后就要打大学生联赛了。”
“完了完了,连老大参加不了了。”姜贝贝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
连期担忧地看向身后的一念,叹了口气,对着大喊大叫地人说道:“你闭嘴,安静点行不行。”
这应该是第一届大学生篮球联赛,是专属于连意的辉煌,当时连意是健健康康去参加比赛,难道她的这次到来,不仅害她受伤,也要一并剥夺她的荣誉吗?
好心办坏事,大概指的就是她这种人。
想到这,一念的愧疚更甚,颓然地坐在椅子上。
“我刚才在和医生聊怎么样可以恢复得快一点,他让我多喝点鱼汤,补钙。”连意笑望着一念,“怎么样,你要请我吃鱼吗?报答我替你挡了一棍。”
连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脸上完全没有了刚才因疼痛而导致的苍白,笑容满面地开起了一念的玩笑。
姜贝贝欲言又止,却被连意警告的眼神瞪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