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幸福。钟一念一时无法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他刚说什么?”
“不知道,没听清。”连意漫不经心道。
等理解过来,那人已经走远。大哥,这个玩笑开不得。
察觉到右手有温度传来,原来她刚才一直紧握连意的手。
触电般地放开,挠挠后脑勺笑道:“我们还是快走吧,不然夜宵摊都关门了。”
马路两边的路灯飞速地往后退去,形成一条鲜明的橙色灯带,唯有钟一念尴尬的思绪还停滞不前。
又回到最初的起点,呆呆地坐在副驾驶。
钟一念想起昨天,正好可以有话题聊来缓解沉默。
“昨晚,你怎么知道我去酒吧了。”
一开始她怀疑连意跟踪她,仔细一想那也太离谱了,连意哪有这么多闲心。
“是调酒师通知我的,说你一个人在那呆坐了很久,还喝了不少酒。”
恍然大悟般点头,很快便意识到不对:“她为什么和你说这个。”
连意头往后一仰,长吸一口气:“我作为这家酒吧的老板,有义务保证每一个消费者的安全,所以他才来问我该怎么办的。”
“那我以前喝醉,你也都知道喽。”不假思索问道。
“我在国外的时候,请了别人去打理。”
因在开车的缘故,连意有正当理由回避掉一念的双眼,可紧握方向盘微微出汗的手心还是在提醒着她此刻的紧张。
“连期曾经和我说。”一念没往下说,反而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