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小兔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孟鹤眠与它对视,抬手薅了把毛脑袋。
“差点把你忘了,”她边说边起身去拿小零食:“这么高,你是怎么跳上来的?”
小面包在她工作时都很乖,不会打搅人。孟鹤眠也就没管,抓了把水果蔬菜干,就放任它在桌上吃。
片刻,温舒窈吃完水果干觉得有点困,便有意凑到电脑前看时间。
居然都凌晨了!
孟鹤眠随手把挡视线的小兔推开。
温舒窈甩甩头,并不介意,又去观察孟鹤眠。
或许是干了一晚上的活,这人脸色有些苍白,嘴唇因为缺水略显干裂。
孟鹤眠根本不会照顾自己!
得出这样结论,她连忙把水杯推到孟鹤眠手边。
后者还以为它在和自己玩闹,没理,继续哒哒哒地敲键盘,甚至连眼珠都没转一下。
眼看时间越来越晚,小兔很着急,试探着去扒拉孟鹤眠的手,把毛脑袋往上蹭。
一团毛茸茸在手边锲而不舍地捣乱,孟鹤眠终于舍得放下她手里的工作,瞥向小面包。
“困了?”
或许是太久没喝水、没说话,孟鹤眠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嘶哑,听着耳朵痒痒。
温舒窈并着短耳朵乖巧蹲下,歪头,黑润的眼睛眨也不眨:对的,很晚了,快和小兔一起睡觉吧0v0!
孟鹤眠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活动了肩颈。
随后她抱起小面包,出门右拐来到客房,将它放进围栏,关灯离开、并且“砰”的一声带上自己的房间门。
徒留温舒窈在黑暗中兔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