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呼出的气息打着旋儿点到鼻尖,徐砚眸光晦暗深沉,天也不知道,现在的江颐之有多诱人
偏偏某个女人不自知,察觉到徐砚正目不转睛盯着自己,她忍住内心的羞涩,勾勾手指,似乎在催促些什么
徐砚笑了,她欺身向前,俯身吻上了女人的嘴唇
江颐之单手攀着徐砚的脖子,另一只手将她掖在裤腰的衬衫下摆拽了出来,轻轻抚上后背,“今天我主动好不好……”
徐砚眉眼弯弯,牙齿微动,在江颐之的红唇上留下几道齿痕
“好。”
江颐之笑了
只开了一盏床头灯,照亮屋内一角,却照不到深渊里的玫瑰花
猎人在黑夜的火山中摸索,却不小心跌至雾气缭绕的温泉
轻喘染红肌肤,发丝在震颤
谁在畅游?
衬衫完全敞开,徐砚的呼吸陡然重了些,女人双手反撑在床上,轻轻咬着舌头,汗水打湿了长发
都说躲起来的人最胆小,可徐砚却不觉得
她看向躲在深渊下方的女人,再次咽下即将泄出的声音……
高速路上,沉默会滋生瞌睡,江颐之虽然不会打瞌睡,但这种情况,却不够刺激
既然夜莺会害羞,那么灌醉它就好了,这样才会唱出美妙的歌声
作乱的女人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了一瓶伏特加,她朝着面色红润的女人抛了个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