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费力睁开眼皮,似是察觉到女人醒来,那盏小油灯又闪过一道火光,意识昏沉的寤臧看着那盏小油灯只觉得熟悉,却想不起来那是什么
不管是什么,温暖总是令人向往,寤臧趴在地上,费力朝着那盏小油灯挪去,可四肢无力,每挪动一毫米,都无异于托着数千斤的玄铁
好几次,凤凰趴在地上昏昏沉沉睡去,冷热交替又不断令她惊醒,那盏灯其实离她很近,只有十公分
可就是这十公分,凤凰已经产生出无数次放弃的念头,太累了,女人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忘记了自己是谁,她在昏沉和苏醒里徘徊,很痛苦
她在梦里沉沉浮浮,直到听见那一声“寤臧,坚持住。”
很熟悉的声音,宛如一声惊雷,在女人的耳畔炸响
周围回声阵阵,凤凰已经数不清自己听了多少声“坚持住”了,女人似乎听见了心脏跳动的声音,每一下总能落在“寤臧”这两个字上
我叫寤臧…有人在等我…这里太冷了…
我要出去……
女人费力朝着那盏油灯摸去
指尖触及油灯,已经熄灭的油灯无火自燃,一小团火焰在灯芯上跃动,照亮了黑暗,光芒竟是赤红色
而所谓的囚笼,不过是几根插在地上的小树枝,恰巧将自己围成了一个圈
那团火焰迅速扩大,顺着衣角爬上了凤凰的身体,滚烫的温度很快去驱走寒意
寤臧的皮肉被熊熊烈火焚烧殆尽,极度的痛苦想令她喊叫出声,可火焰烧坏了她的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