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望,生来不同,便是错吗,难道,我就该死吗?”
溟青缩在望戌怀里,尽管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么,可也能大抵猜到,她原以为自己早已被骂习惯了,为什么如今听到,还是这么难受?
旱魃的眸子盈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说出的话更是令人心碎
这是望戌第一次见溟青哭,望戌揽紧爱人,眼眶也忍不住微红,她不断摇头,脸颊轻蹭着对方的软发,轻声传音
“不,不,错的不是阿溟,别怕,我会永远护着你…别怕…”
世人皆以为她是不祥之物,身为旱魃,非其所意。致旱,亦非其所意也,天道不公,旱魃又何错之有?
太阴神君的眸子渐渐失了温度,她看向这个世界,只觉得肮脏和恶心
从那天以后,溟青出门都带着一个鬼面具
望戌找到人间帝王,当时执政的正是武朝康厉王秦受,她知道这个狗皇帝在追奉长生,便化身天界使者,赠予“长生药”
其实就是慢性毒药罢了,待人服下后,先是肝肠寸寸腐烂,随后是脾肺,最后是心
恶人里里外外都该烂透,如何配得上那完好的心肝脾肺
至于后面为何没死,反而化作厉鬼,大抵是那些童男童女的冤魂作祟
望戌恨极了天、人两界
古神一一离去不是没有道理的,四界贪婪邪恶,欲望与日俱增,使得生灵与逝者皆不得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