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弋也不恋战,他虚晃一招,作势朝刀疤男面部踢去,刀疤男下意识抬起手肘护着脸,意想之中的疼痛没有到来,耳畔却传来发动机那巨大的轰鸣声
黑色的越野车轰然加速,朝着那破烂不堪的墙壁,直直冲撞上去
“轰隆!”
承重墙结构被破坏,再也经受不住巨大的重量,整个拳场轰然坍塌,水泥块、大石砖劈头盖脸朝下方砸去
“跑!快跑!房子要塌了!”刀疤男大吼,也不管那些受伤的手下,率先朝外面跑去
剩下的人跑得动就跑,跑不动的就相互搀扶,一瘸一拐朝外逃去,而那辆大越野早已驶出视野,漆黑的车身与夜色融为一体,再不见了踪迹
看着从车窗伸出比着中指的手,车尾排气筒也在逗弄自己,一股黑气咻地喷到脸上
追出去一段路的李和最终还是没追上那两个“罪魁祸首”,暴怒的他挥舞着拳头狠狠砸向地面
没想到却加快了拳场坍塌的速度,刀疤男不仅任务没完成,还眼睁睁看着自己经营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
“啊!”
鬼市街道中央,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子气得鼻血都冒了出来,他仰天怒吼,惊起一群浅眠的乌鸦
“可以啊徐砚,实力不错!”
坐在副驾驶的旬弋翘着二郎腿,嘴里哼着小曲儿,看着车窗外的景物快速倒退,心情颇为轻松
江颐之暂时没有危险,就连刚才打的那场架,也都成了解压的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