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一刻,夏棋达成了对历史里浓墨重彩的初中生涯陌生的和解。不再是被伤害,委屈的苦涩。也不再是被抛弃,孤独的无奈。
可是依旧回不去了,夏棋释然地笑了,她的性格底色在那里。初中,恶劣的其实是夏棋自己吧,对独占欲作祟。
小学时,夏棋一开始挺排斥林荫的左右逢源,尤其愤恨她夺走了当时唯一的好朋友。
但到后来分到同一班,越来越把她当学习上的好对手,生活上的好伙伴。
后来绝交也并非因为他,而是因为无法接受“非唯一性的朋友”,有一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朋友感吧。
因为这样的感受,夏棋闹了绝交又复合,这样反复无常的,夏棋也觉得这样没有一点意思,在最后一次,失魂落魄却坚定决心,慢慢退出了她的交友圈。
真正想走的人,只会在某个平常的下午,穿上最平常的衣服,一去不复还。
就按夏棋现在的想法,林荫说的完全没有毛病啊。
谁说朋友只能有一个要被独占啊,交朋友啊,苦大仇深的干什么呀,开开心心的不就好了。
夏棋现在也没有很想捡回过去的情谊了,感觉当个熟人也就可以了,以后还能给她随个份子钱呢,就当相识一场了。
不过这些,均是后话。
眼前的夏棋正面临她人生中第二次“伪表白”何去何从。
脑海里东拉西扯的想法最终指向一条路,跑路
胡思乱想一通,夏棋决定放任自流
但是好难过好舍不得啊
本来都已经降低预期,当朋友就好了,局面怎么会发展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