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咒不解的望着她,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狐疑。
可白鹤一双含情眼坦然,眼角情意澄澈。
苍咒明白,她是因着上虞,才对自己袒露了三分情意。
鬼使神差的,她松开白鹤,指着幽深的路“你往前走,会看到的。”
她负手站在光影下,背对着白鹤“我便在此处等你。”
白鹤心下忐忑,看着上虞的背影涌起莫大的无力与失落。
“好。”
她慢慢的朝着宫殿深处走去。
苍咒望着她的背影,咬紧牙关,落下了一行泪。
她不是上虞,上虞比她好运。
古咒镜中的一切都是假的,那些好都是骗人的。
真是可笑,她竟嫉妒起了自己的转世。
白鹤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这条路似乎没有尽头,她扶着冰凉潮湿的石壁一点点朝黑暗的前路走过去。
她捂着被苍咒震得发痛的胸口,咬牙喘了口气,慢慢的往前走着。
大概百丈,眼前一座锈蚀的巨大黑门,不辨材质,上面有一尊极大的穷奇头,她稍一用力便推开了。
眼前豁然开朗,空荡荡的一方天地,唯有一方石台,上面摆着一口黑棺。
白鹤打开黑棺,只见棺内躺的是一个黑衣女子,与上虞一模一样。
她知,这便是苍咒。
她衣衫上的花纹的确是上古之风,金线绣的飞鸟走兽祥云栩栩如生,贵气逼人。
手上残存黑色的血迹,一支无殇花紧握。
华贵不凡的人带着死气,白鹤看的心下一阵发凉,背上汗毛炸起。
她朝四周细看去,竟看见石壁上尽是黑色的血痕。
她顿时惊慌的吸了口冷气,颤抖着走近,她发觉这些血痕是一幅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