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虞见她这副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慢慢的张开了握紧太久酸疼的手,她将药膏抹在白鹤对伤处嗔怪道“傻的连药都不涂了。”
白鹤却笑嘻嘻的摸她的头“阿虞,给猫崽起名如何?”
上虞道“云湘可好?”
此刻在江面上烟波浩渺,她不由得想到了那云中君与湘君,此名甚美。
“甚美。”
白鹤逗弄着怀里的猫,上虞也小心的用手指点了点猫头。
“阿虞,你说她这么小,怎会独自在这里呢。”
上虞摇头,视线落在低头逗猫的白鹤颈上。
纤长秀美。
不由分说的一口咬了上去。
嘶——
白鹤皱着眉疼出了泪“你做何?”
只听冷眼含嗔的人道“你不许对旁人好,只许对我好。”
她这话说的不着头脑,白鹤先是一怔,随即看她这副别扭的模样才反应过来原是吃醋了。
“哦。”
她轻轻应了一声,接着低头逗着猫,心思却早已不知飞到了何处。
上虞见她这副不在意的模样,气的又想咬她,可磨牙时却又不忍,唇又贴在方才红肿的咬痕处伸出舌了舔。
白鹤好笑的偏头吻她,正吻在她的下颌,二人像极了交颈的天鹅。
“阿虞听墙了?”
荒唐事被戳破,上虞骤然红了脸,轻轻应了一声“嗯。”
白鹤未曾先与她计较听墙怀疑她之事,反倒是问“倘若我方才当真与鸣风师姐有染你当如何?”
上虞此刻老实,心思也简单,脑海里竟真浮现出白鹤与人厮混的场面,一时间险些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