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伸手拉她,想带她回客栈喝些醒酒汤,这么喝下去太损伤身体。
可坐着的人却拂开了她的手,“我们算了罢。”
一句话,白鹤不敢相信的呆呆的看着她。
眼圈发红,强忍着泪不掉下来,却还是迷蒙了双眼。
“上虞……你可知你在说何?”
她怀疑自己的听错了,或许是上虞一时酒醉昏了头,可又听着眼前人一字一句的坚决道。
我们算了罢。
白鹤再忍不住,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来,却咬着牙转过身去,不肯当着上虞的面。
“好……”
她拼命忍回喉间的‘为何’二字,只应了声好,可忍不住的抽泣声仍是暴露了她的软弱。
她实则有好多话想要问她,“是否因白日里闹脾气才会这般说?”
“是否因勉喾不悦才这般说?”
可她一句都问不出来,一句都解释不出来。
她说不出口那些话,怕问了也得不到一个好回答,她无法接受那般卑微又悲哀的自己。
可她此刻心难受只如同泡在酸水了,逐渐被腐蚀。
她失去了凤翼,失去了凰族的光鲜亮丽,失去了庇佑她的父母,此刻失而复得的上虞还要抛弃她。
她又想要逃了。
不敢回头,不敢看,不敢听。
不管不顾的往外走,似乎走的快一点就可把伤心甩下。
不曾留神,出门便撞在了个服饰华贵的男人身上,那男人破口大骂,还要动手。
登时一个酒坛飞出来砸在那人头上,碎瓷纷飞,随即上虞矫健的身影从屋内出来,拉着白鹤快速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