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薄雪想着那时筱雨的样子，有一丝隐隐的心痛，又继续追问道：“那后来老师有把她们换开吗？”

吕静回想起以前，点了点头，“当天老师就把赵思成调到了后排。”

她停顿了一下，小声说：“你知道吗？后来有男生传出来说赵思成对筱雨有意思，所以才总是欺负她。很久以后，大概是小学毕业之前吧，有一天班上的另一个男生和赵思成打赌，你知道赌什么吗？”

季薄雪疑惑“告白？”

“不对。”吕静笑着说，“是赌赵思成敢不敢亲筱雨。”

季薄雪心里十分不舒服，同时肯定的说道：“那肯定不敢，小学生应该不会这么大胆吧。”

吕静不等她说完，“亲了，而且是当着全部同学的面前亲的。”

季薄雪感觉心被揪住，很难受，“那筱雨？”

“她当场就哭了，赵思成把赌赢的20元交给筱雨，筱雨当场就丢在赵思成脸上。后来，整个年级都知道。”

季薄雪再没怎么说话，仇恨的盯着那群说话的人。

很久以后才对吕静说道，“走吧。”

季薄雪路过那群人的时候还隐约听到他们的谈话，“谁让你以前那样对她的，活该。”

“那我是想和她交集多一点嘛。”

男生们搭着赵思成的肩膀说道：“走吧，我们去吃点东西，别想了。”

人都有应激反应的，很多人会选择性遗忘些不想记起的事情。本来尘封已久，如今又被迫记起，筱雨很难不难受。想起小学时期那些事，赵思成守在座位上下课不让她出门；偷偷把自己的书包藏起来，放学不放她回家；当着全部的面亲自己，他就像个魔鬼伴随着自己的童年。自己已经对她避而远之，怎么还是阴魂不散的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