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施眠有些欲哭无泪,这让她以后还怎么和穆湵歌正常交流啊。
不知道为什么,程施眠觉得如果她真的……了,她们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反正就是莫名相信穆湵歌不会做坏事。
但如果是顾番,她就要处处堤防,别看哪天问穆湵歌吼的凶,可如果照正常发展下去,顶多也就是听几句保证,确认这人能处理好也就算了。
这是不是也说明,莫名其间见,她已经把穆湵歌当做自己人了。
这都是什么事啊……
好在这会穆湵歌没有和没眼力劲一样开口说话,揣着满怀心事,程施眠跟在村民后面慢悠悠的晃荡。
“哎,你怎么回事?”程施眠施偷偷溜到队伍后面的,穆湵歌看见了,也只是看见了,这会蒲七戈倒是耐不住了,走过来撞她的肩。
程施眠被他撞的晃了晃,要说她什么时候最烦蒲七戈,那就是现在这种需要清净偏偏不得愿的时候了。
她不从心的回道:“啊……?什么?奥……没什么事。”
蒲七啧啧两声,表示对这个答案的不满,撇撇嘴:“真当我门都和你一样不长眼吗?”
“…………”
长眼了还凑上来,还不如不长。
“说说吧,怎么回事。”
“……吵了个架,一时半会和好不了,不会耽误进度,正常配合都没问题,行了,和事佬,你快回去吧。”说完,就推着蒲七戈往回走。
看出她在转移话题,实在不想说,蒲七戈也没辙。
问你怎么了,这都扯哪去了,还配合不配合的,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