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湵歌冷冷的飞过一记眼刀,没再接她的话茬,坐在一旁看程施眠剖兔子,烤兔子。
也不知道不睡觉等着干嘛呢。
等程施眠烤好兔子,用叶子给它扇完风降好温,正准备包起来吃掉的时候,穆湵歌伸出了手,示意程施眠把兔肉给她。
“…… ……”
原来是等着吃现成的呢,她就说这人怎么可能这么好心因为自己一句话带着自己大半夜去抓兔子,感情是自己想吃了,但碍于面子什么也没说,正好自己提出来了,就顺水推舟了。
想想这人之前说的话,什么守夜的时候看到了,也不知道这算盘打了几天了。
但考虑到兔子确实是靠穆湵歌抓的,也确实是靠穆湵歌提回来的,以后还不知道要靠这人干些什么呢,便不情不愿得把兔肉递了过去。
呵呵,真的好想拆穿她。
穆湵歌也心安理得得接了过去,一点也没有突然不好意思推拒一番客套一下的打算。
程施眠见着兔入虎口,恋恋不舍得收回目光去吃第二块肉,好在这人没有继续向自己伸手讨肉。
“湵歌,今天我守夜吧,感觉你还没有休息过来,况且我这两天总是做噩梦,再这么下去精神状态该不好了,马上就要失常了。”程施眠边咬着肉边说着。
失常什么的确实是有些夸张的说辞,不过程施眠真的不喜欢那种感觉,梦里很真实,穆湵歌赴死的时候心里总觉着憋屈没有着落,每次醒来都要一会时间恢复,反正熬个一两天对自己的影响不算很大,总比再做那个荒谬的梦好。
穆湵歌没再拒绝,环视了下周围,最后目光落到拿着烤兔肉的程施眠身上:“嗯,看好了,有事随时叫我。”说完就转身躺下要睡了。
穆湵歌腰间因为摩擦到布料而发出响声的漾铃转而归于平静。
草屋内再没了响声,程施眠也不再拿着兔肉吃,收回了视线,净了净手,揉按着眉心。
她们手中已经有四片碎冰了,还差一片。
幸运的话,明天属于她们的仙选就可以结束了。
可能是跟着穆湵歌的问题,这两天她不免有些迷之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