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知白摇了摇头。
“你……想和我一起去吗?”
穆知白点点头,又摇摇头。
叶谿笑了:“那我换一个问法。你是去呢,还是不去呢?”
穆知白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叶谿和任思念约好,第二天上午九点在清河巷的一家咖啡店见面。
早上,叶谿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一眼就注意到穆知白化了妆。叶谿没有化妆的概念。妈妈去世得早,奶奶是不化妆的,爷爷和爸爸和她一样没有化妆的概念;到后来,她就是纯粹没钱折腾。之前其实也没见穆知白化过妆,更没见阿四和楚朝歌化过妆。直至现在,她忽然发现穆知白描了眉毛,也抹了口红,至于别的修饰,叶谿分辨不出。
那么正式吗!?见任思念需要那么正式吗!?
叶谿的瞌睡都醒了,不知怎么不敢看向穆知白,更不敢看她的嘴唇,只是无意识地揪了揪衣服的帽子,把皱起来的边缘拉平,似乎这样可以让自己更正式些。
买了早饭回来,在二楼待了一会儿,叶谿越来越如坐针毡。平时穆知白没什么血色,虽然她一直觉得那样也挺好的,也很好看,但是今天,一个起码看起来健健康康的穆知白,简直像有魔力——是戴了美瞳吗?不,没有,平时也是这个颜色,那为什么她的眼睛忽然特别好看?——叶谿的目光追在她的脸上和眼睛上,怎么都挪不开。
她最后捂住眼睛,好容易才偏开视线,跑回房间换了一身更正式的衣服,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照了照,却只觉得更让自己显得年纪不够,小小的,看起来就不像是穆知白的同龄人,似乎也没有能撑起这件衣服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