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左手打着她妈带给她的伞,右手插在口袋里,感受着红包上属于云洄之道纹路。
红包上花纹微微凸起,她无意识地用指腹抚着,走的每一步都感到沉重,似乎站不稳就会跌下深渊。
任予晗妈妈不知是感受到了气氛有点怪,还是没有感觉,只是随口找些话说,“那个女孩子好高啊,是不是因为穿靴子了,比若游高了半个头。”
“有鞋的原因,但她本身也很高。”楚若游轻声回答。
“是吧,看着有一米七几,比予晗都高。高点好看,现在没有女孩子高不好找对象的说法了。那男的高的,不在乎女孩高或矮,男的矮的,还想找个高的老婆改善下一代基因呢。”
她说着笑起来,想到她家好几个侄子都没比侄媳妇高多少,还引以为豪,便觉得好玩。
辛瑜沉默地听到这里,陪着任予晗妈妈笑了一声,“嗯,是这么说。”
叫裹着雪花的冷风吹得楚若游满腔难受,险些作呕。
好在她家离小区门口近,很快就进了单元楼,让这些话断了开。
楚若游从任予晗妈妈那里得知,任予晗在这边吃过午饭,还是回了婆家那边。
卓晖特意登门来赔罪,又是买花又是献宝,后来两人独处谈了一会,任予晗便消气过去了。
具体因为什么事吵起来,他们当父母的不晓得。
猜测是夫妻之间拌嘴争辩,也觉得正常,哪有一个屋檐下还不吵架的。
加上卓晖平时性情温和,给长辈的感觉是礼貌又稳重,反而任予晗稍强势些。
所以娘家这边没觉得女儿会吃亏,也就没把事情放在心上,见她愿意回去,皆大欢喜。
辛瑜从头到尾听完,欣慰道:“两口子年轻,难免有矛盾。能和好就行,不然这年过得你们心里也不好受。”
“是。还好他们这么多年感情一直稳定,都不怎么吵,我还指望他们明年有生孩子的打算呢。”
说着脸上露出幸福向往的微笑来,还很“开明”地骄傲说:“我跟她说了,我退休后就是享福的,孩子我是不会帮她带。让她婆婆操心去吧,我就没事抱来看一眼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