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的是连累到楚若游,正是因为知道楚若游很是谨慎,又有压力,才怕让别人误会什么。
得了楚若游的安抚,她镇定下来,忽然发现自己变得神经质。
只是跟同事从一辆车上下来而已,只是她帮忙开了车而已,还是同性,说不准就是结伴逛街或者做头发回来,这有什么?
又不是被撞见了亲密举动,哪里就至于到出柜的地步。
她再看,曹亚南已经离开了。
没有过来跟她们搭话,想来要么有急事去办,要么就是不想打扰。
反正别人都没当回事,如临大敌的是她。
云洄之呼了口气,看见做贼心虚四个大字摆在面前。
这要放在平时,她也不至于慌,还能挥挥手跟曹亚南打声招呼。
主要是,刚从酒店过来,揣着满腹隐私至极点的事在回味,还没从中抽离出来就让认识的人撞着,很不自在。
想到这儿,云洄之边往外走,边再一次考虑去看房的事情。
去酒店不是长久之计,楚若游既不愿意在宿舍,又对开房不自在。
云洄之也担心哪天遇着熟人。
在学校停车场被看见同行,她都吓了一跳,要是酒店附近被遇到,她还不得懊恼死。
楚若游估计也会郁闷。
她手帮忙提着楚若游的东西,却没胆子跟楚若游并行了,隔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