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轻松了,以至于云洄之怀疑她在忽悠自己,会不会是随便编的音啊,反正自己也记不住不是吗?
楚若游看穿那双大眼睛里的质疑,心想也只有你会做忽悠人的幼稚事情。
很是无奈:“我从小到大来过许多次,如果连最基本的字音都不知道,就不用做历史老师了。”
云洄之立即狗腿地夸夸:“楚老师是文化人啊,我就喜欢文化人。”
楚若游回以白眼一个。
资料牌上介绍,展柜里的某件黄金首饰是当年夏城贵族陪葬的聘礼之一,云洄之看了眼楚若游的手腕,羞赧又认真地跟她说:“这也是我的聘礼。”
楚若游听到了,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抬起腕子,将分量不轻的镯子欣赏一遍。
云洄之看她眉目流转时的平淡,猜到她要说些不解风情的话。
譬如:“拜托,我们昨天才在一起,还不熟呢,今天就谈聘礼了?”
结果,楚若游蹙眉问:“就一件?”
“……”
真的很务实,算得门清。
云洄之抓住机会:“当然不是了,以后还有很多件,我很有钱的。”
她又突然炫富,抿了下唇,虽知道楚若游瞧不上她那点资产,但喜欢一个人时,就恨不得把所有能给的都捧上去讨人家的欢心。
她又弯腰去看那件首饰,赞叹古人的品味也太好了。
楚若游悠然笑起来:“我知道你很有钱,所以,你那三十万借出去了吗?”
这话聊得突然,云洄之的心思还在展柜里的首饰上,“什么三十万啊?”
她望向楚若游,对视之后,突然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