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页

不过任予晗这种人本来就不算清白,告她状也不是没修养。

如果不把话说明白,说不定下次害她跟楚若游生出嫌隙。

“她说我什么?”

“说你家的情况啊,说你爷爷最近身体不好,他很希望看见孙辈成家立业,你爸可能会跟你吵架。她还暗戳戳说你任性什么的。

我听了就很急嘛,怕你跟家人闹矛盾,又嫉妒她了解你一切情况,而我连等你的消息都等不到。所以我没忍住,就发神经了。我意识到我的错误了,下次肯定不会让她再影响我。”

她做了个发誓的动作。

“任予晗了解我的一切吗?”

楚若游前因后果听完,任予晗还真知道她最大的压力来自哪里,才听说爷爷生病就揣测出这么多,又向云洄之施压。

她让云洄之自己思考:“你觉得在蒹葭镇的那个我,她了解吗?”

这话就像一根绳,楚若游将她绑到了面前,她逃都没法逃。

然后她意识到,或许从某个角度来看,她跟楚若游要更近一点。

任予晗才是那个不了解情况的局外人。

她极力抿着笑,不让自己的喜悦太过肤浅地流露出来。

“说话啊。”楚若游催,趁着等绿灯的时间看了眼她。

云洄之被她一看来劲了,装得更加无辜委屈:

“她当然不了解。但她又提什么十几年,说她妈妈跟你妈说蜜友。老实说,你现在跟我这样我很知足,过去十几年我都不想再纠结。可是看见她故意提起时的样子,我就火大。

而且我当时等不来你的消息,情绪又崩溃,好不容易你回我了,语气还很不耐烦。我赌气说想骂她,你说别理她。”

她把楚若游那句话以很不耐烦的语气复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