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过会再讨论这个问题。先说说你今天的态度,我们俩现在的关系,让你觉得你可以放松到无理取闹了吗?”
云洄之心惊:“当然不是!”
“可你以前不会因为子虚乌有的事情质问我,你总是比我想的要体贴。”
车窗玻璃上落了一阵急雨,难怪今天感觉闷得慌,云层蓄着力留到现在。
楚若游说:“我并不是要求你任何时候都没脾气,但是今天很没道理。原本只是小事情,我忙起来忽略了你是我不对,你来问我、表达不开心都可以啊,但你扯上她就是你不对了。”
云洄之也知道自己问题大,“对不起。”
“你这样让我很担心,会不会以后但凡她让你不痛快,或是我因为诸多原因怠慢了你惹恼了你,你都要借题发挥来跟我吵。”
以小见大,所有不好的事刚有苗头的时候,就应该予以重视,及时扼杀,以免后患无穷。
“我不会的!”
云洄之也知道那样太可怕了,楚若游愿意跟她相处,是因为跟她在一起开心。
她追楚若游也是同理。
这句否认没什么说服力,她又补充说:“我保证此类无理取闹是最后一次。今天真的对不起……”
她很严谨,用的是“此类”,因为人不可能对着喜欢的人永远聪明理性。
“因为昨晚你突然要回家,我一个人就有点孤独。你又不跟我说回家干什么,你家的私事我不好问,怕你不开心。今天早上我起床心情就很一般,想等你联系我,可是等到下午都没等到。”
她想捋清她今天失态的原因,也是跟楚若游解释,声音又轻又低,让人听了舍不得再讲她。
楚若游狠狠心:“然后云老师就生气了,刚好有人劝你找对象,你觉得那人是因为我才烦你,所以就对我发火。”
“不是这样,我一开始并没有生气,只是有一点失落。是任予晗先偏题,跟我聊你,搞得我心烦意乱。”
道歉是必要的,但是该解释清楚的也要解释清楚,哪怕说出来有点像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