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有一个人满足情。欲方面的空缺,想在闲暇无事时,跟一个不讨厌的人撩上一撩,反正也不亏,对吗?
云洄之既是恶意揣测人家,也是在斥责她自己,这样不清不楚,可不就是玩嘛。
在蒹葭镇随便玩就算了,那时候没想太远,可是追来夏城,就为了玩玩吗?
如果她还这么随意,会不会楚若游也待她随意呢?
她顿了顿,终于往后退开。
却骤不及防被抓住衣领往前一扯,险些失去平衡。
双手急忙找个支撑点,于是右手不得已按在了楚若游腿上,还没反应过来,耳骨又被咬住。
她内心狂呼救命,这是在做什么?
刚才不还好好的嘛。
被咬的耳上垂着银色的精美耳饰,让她的气质在清纯之上多了层性感,流苏随着走路说话小幅度晃动。
楚若游今晚走进包厢第一眼就找到了她,侧着身子与人侃侃而谈,垂下的耳饰摇晃进人心底深湖,荡起一圈圈涟漪。
楚若游很想领她离开嘈杂之处,然后像在蒹葭镇那样,她们漫无目的,在夜市上牵着手逛一逛。
但想归想,她还没神智不清,她不能做。
云洄之吃痛下叹服,楚若游不愧属狗近三十年,咬人的力道控制得得心应手。
既不似调情恩爱时的挑逗,也没会不知轻重地闹出事故,只是足以让人哀嚎出声。
“疼疼疼。”
在认识云洄之前,楚若游自记事以来没咬过人,粗鲁不说,还不卫生,谁要拿嘴碰别人。
咬云洄之是某次心血来潮,似乎在床上做出任何行为都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