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看的资料,现在她就记得这几句,赔款数额记得最清楚,因为谁都心疼钱。
但是影响最恶劣的恰恰不是银子,是哪条来着?嘶,又忘了。
她卖乖:“楚老师,我背得对不对呢?”
就像梗在心中的顽石被柔软的物质撞碎了,楚若游拧了凝眉,近乎投降地回答:“都对。”
云洄之很会利用酒精修饰自己,语气比平常柔得多,背书时又软又娇。
想不起来的就“嗯嗯”含混过去,停顿的时候会无意识地发出抿唇后松开的声音,像在亲吻空气。
每一点都让人心生欢喜。
今早感到局促时的随口一句问话,云洄之当时也不像感兴趣的样子,还很茫然。
可是背后又去搜查,再乖乖背给她听。
这是什么意思?
拿知识点来哄历史老师吗,可是刚才惹自己生气的又是谁。
只是让她换个位置,她都不肯配合,现在又这样!
云洄之显然没心没肺,她还好意思问:“我背出来有什么奖励?”
又不是我让你背的。
这个冷漠的念头被楚若游快压下去,她说:“可以送你个东西。”
云洄之在她看不到却能猜到的背后亮起眼睛,兴高采烈问:“送我什么呀?”
“送你回家。”
“……”
云洄之被她白遛两句,无言以对了会,忽然甜糯糯地喊:“楚若游。”
“游”字被她拉长,软得跟她要游起来飘走一样。
不知道哪学来的手段!
楚若游一边暗唾,一边轻了语气:“怎么了?”
“你为什么要送我?”她又饶了回去,脑子不灵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