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洄之这一个月来,跟同事跟学生相处得都不错。
她没城府还温和,很能给人快乐的感觉,年长些的老师都忍不住要给她介绍对象,年轻的又喜欢喊她打球或聚餐。
从前英语老师严厉,学生下课很少来办公室问题目,云洄之但凡坐在办公室,又是下课时间,身边就有学生站着。
嗯,她处处都好。
她本来也可以这样轻松。
上课让学生完成课文后的习题,云洄之站在讲台上,喝口水的功夫,瞥见后排飞快地扔了个纸条。
云洄之出声道:“张丙涛,你把纸条拿上来吧。”
张同学站起来,桀骜不驯说:“报告老师,不是我的。”
“我知道,你给我就行了。”
他不动,云洄之微笑着走下去,“好,那我来取。”
纸条上写着胡维的名字,字迹很清秀,云洄之让张同学坐下,重新走上讲台。
“我记得几天前,我收到纸条就跟你们说过,如果下次再在我的课上传这些有的没的,我不会再心软,我会打开看看你们的要紧事。”
“我说过吧?”
班里沉默,有的学生默默点了两下头。
传给胡维的纸条,这不是第一次在课上没收到了,娟秀的字迹告诉云洄之,应该是个女孩子。
云洄之拆开,面无表情地读完,便将字条夹进书里,继续往下讲课。
到下课时间,内容讲得比想象中少一点,好在整体进度还跟得上。
“课代表来一下,把办公室的作业抱过来发掉。”
等到学生把作业抱走,云洄之抽出那张纸条,眉梢一跳。
她对学生的隐私毫无兴趣,她也是从学生时代过来的,知道传纸条有时只是因为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