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么呢?
不会有人洗完澡出来,爬上她的床,厚着脸皮地往她身边蹭,跟她说些没营养的废话。
一辆车打着灯从前方驶过,灯光将她的意识唤回。
她侧目,看见包上挂的转运珠,犹犹豫豫地把它拆了下来,又宝贵地放进包里。
她恢复平静,开着车到任予晗家,买了点寻常的东西拎上去。
才按响门铃,任予晗就开了门,看见她,满眼喜气。
她的欢喜和她精致的面容让楚若游怔了一下,像以前一样没出息地躲开了眼。
任予晗总是活力满满,很少见过她没精打采的样子,待人热情周到是她与生俱来的能力。
所以哪怕楚若游已经无数次认为自己从年少时的困境和美梦中走了出来,可一见到任予晗,各样挣扎又会重新出现。
她知道这很丢人,但十几年了,有些下意识的习惯和思维一时改不了,也改不彻底。
楚若游敏锐地捕捉到自己的行为跟决心的步伐不一致。
在心里给它记了一笔。
任予晗说:“大热天的跑一趟,还带东西啊。”
她看了眼楚若游手里的水果,笑意未变,但知道不一样了。
以前楚若游来会送她一些有特色有意义的小东西,哪怕只是一本书,也是花了心思的。
“哪有白蹭饭的道理。”
任予晗想把她手里东西接过去,被楚若游躲开,“你快去歇着,我拎进去就好。”
她看出来任予晗腿上有伤,走路还不太利索。
“不是说不严重吗?”
任予晗笑着安慰她:“再不严重也破皮了,这才几天啊,没养好很正常,你别担心。”
“以后一定要小心,安全第一。你是疤痕体质,如果留疤了不要不高兴,人没事就行。”
楚若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