盥洗台上摆了部分不属于自己的瓶瓶罐罐,看牌子能得知楚若游舍得往脸上砸钱。
云洄之当然也舍得,不过为了凹人设,贵的都锁柜子里去了,只留下一套平价产品在用。
房间上午被打扫过,推开卫生间的门出去,外面干净得只剩下玻璃瓶中散发出的栀子花香。
这个香薰的味道纯粹,比真栀子花还要清甜几分,让阳光晒过,肆无忌惮地淌了一房间。
闻了教人心情都好起来。
还没来得及彻底放松,一抬头,云洄之的心绪就骤然一拧。
楚若游拉了帘子,脱了衣服,正慢条斯理地换睡裙。
云洄之动作快过大脑,赶紧背过身去,连连道歉:“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换衣服。”
她说完,楚若游半天也不理她。
后面没了动静,她寻思裙子应该穿好了,难不成真的生气了?
果然,“小心眼”是部分属狗人的缺点之一,看来有准的。
她缓缓转身,准备继续解释,就见楚若游靠在书柜边上,好整以暇地等她回过身,不像生气。
楚若游含笑问她:“又不是没有看过,你斯文什么?”
“……”
云洄之反驳:“你情我愿的事,跟故意偷看你换衣服能一样吗?”
“我没有认为你故意偷看,你怕什么,我有那么小气吗?”
云洄之轻扬下巴:“我素质高,不想给你误会的机会,该道歉就要道歉,有问题吗?”
“没有。”楚若游敷衍笑笑。
两人各从一侧上了床,各自看起手机,一个回消息,一个打游戏,互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