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打破沉闷:“醒了,刚好,给你带了早餐,洗漱完来吃。”
打包盒被她放在木质长桌上,她走到窗前,回身问:“帘子能拉开了吗,透透风,外面今天凉快。”
从外面进房间才闻得见,这屋里一股趁夜偷来的风月味道,隐隐幽幽,暗香浮动,让人面红耳热。
楚若游没点头也没摇头,把云洄之看得有些不明所以,风轻云淡地问:“手还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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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晨,伴着急降雨,除了肢体上的深入交流,她们浅聊了几句。
坦诚相见的状态骗不了人,云洄之能很明显地感觉出来楚若游紧张,又带着种天然的生涩。
何止只是没跟女孩子试过。
云洄之过程里无暇顾及,结束时忍不住说:“你不像结过婚的样子。”
本只是意乱情迷,被契合的交流迷花了眼,想胡乱撩她一撩。
说完心觉不大好,这话好没品,人家离婚了心里一定不好过,自己这是缺心眼。
存心扫兴来了。
正准备跟她道歉,谁料楚若游把生理性眼泪擦了,恢复疯狂前的淡漠,镇定回复:“就因为这个才离婚。”
怔住,云洄之大感诧异:“他不行?”
这事多半难以启齿,楚若游神色一僵,尴尬垂目,默了片刻才淡淡地说:“嗯,一直没怎么成功过。”
云洄之悟了,难怪她经验不足,难怪她离了,难怪她选择找临时旅伴。
心里活动暂且不表,云洄之好人般安慰她说:“那必须得离,不能怪你,夫妻生活不和谐多影响感情啊。你还年轻呢,别沮丧,大不了再找一个,找个厉害的。”
楚若游闻言看了她眼,眼里还没拭去的泪光微闪,表情却平静,细看还有点……愉快?
她在高兴什么呢?
云洄之先是不解,旋即想明白,是自己在她心灰意冷后,给了她绝佳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