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同僚呸地往远处吐口痰,道:“小王八蛋们欠收拾,你这回给钱,下回他们就会用这法子来向你要钱花,狗崽子们,心思恶的很!”
赵睦单手搓脸,另手一摆手,“不打紧,不妨碍兄弟们休息就妥,你也快回去睡。”
“谢了,三元郎。”同僚略略给赵睦抱个拳,转身回屋。
不知何时起,“赵三元”这绰号从背地里叫到明面上,旁人如此当面唤了,赵睦便大方应,大家与这位虚岁弱冠的三元郎相处,其实整体都还可以。
这厢里,赵睦有些头重脚轻,看见头上天大晴,心里也是高兴,正准备也继续回去睡,西边石屋里隐隐约约传来几声唱腔,断断续续。
那调子似乎有点耳熟呢。赵睦停步凝神欲继续听,石屋里却再没其他动静传来。
好似董黑才也听见了,从正屋里出来,抬头先看的院子东边,发现那个人高马大相貌甚俊的年轻人站在屋门口。
董黑才走过来,站台阶下抱拳大声道:“疯子发疯,打扰官爷休息,草民给您道歉了。”
“董大哥言重。”赵睦貌似顺嘴一问道:“不知我们那位小高同僚,您可曾留意到?我没见着他。”
“这个……”董黑才有些为难:“官爷们才来,您诸位人又多,草民还没闹明白各位贵姓。”
“如此,”赵睦点头,面皮上浮起几分微微笑意,“鄙姓赵,您有事喊我就是,既找不到小高,我先回去睡,昨个夜差,太困。”
董黑才有些诧异问:“昨个出去当夜差的人里,似乎没见到赵官爷,哦,您长的好看,草民难免会留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