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会是时机成熟。
“你大姐夫料事如神,”赵新焕收起信,低声道:“今个上午都堂议事,宰执提出一句话,叫做‘划分祁东,共谋和平’,枢密院趁着收复坞台川的热闹劲,不同意就此也将西边拱手让人,父子两个吵得挺热闹。”
说着,赵新焕摇头感慨:“自那年贺家丫头去后,枢密使办了梅瀚卿,贺家父子关系日渐不好,前阵子宰执病休,枢密使拔了枢密院里几个人钉子,那几人获罪下刑部狱,还没怎么审就吐出来一大串牵连,还都是他们自己人,咬起来真不含糊。”
都是秘密事,除相关官员外别没人知,见赵睦半低个头没反应,赵新焕有些哭笑不得:“东归来告诉你了?”
“只是提过那么半句。”赵睦点头承认。
二弟赵瑾分官在大理寺,涉及朝廷朝臣的某些事,能说不能说的,掂量之后他都在长兄赵睦面前提过。
赵睦此人聪慧,许多话压根不用直白说出,你仅需侧面同她委婉点个只言片语,她就能给你把事情推测出个七七八八。
赵新焕呼出口灼热气,拧着眉头谨慎道:“出年以来西北陷入苦战,朝廷局势也不太好,都堂对祁东主张与边贼划区而治,你谢老叔头个不同意,你大姐夫这是在点你呢。”
“儿知道了,”赵睦抬袖擦汗,脸红扑扑:“儿自有分寸,父亲放心。”
“嗯,”赵新焕冲大门方向一摆头:“具体事等为父放衙归家再说,你且先回去吧。”
赵睦顶着毒日头来,再顶着毒日头去,扑扑腾腾几圈跑,到头来连口水都没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