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
……
又一个多时辰后,在高仲日实在顶不住,再多喝半杯就会直接趴桌上时,酒局终于结束。屋里只有赵睦扶着高仲日踉跄出来,其他人都温柔乡里逍遥快活去也。
赵睦把人扔给伙计,叮嘱伙计安排人送工部尚书家孙子回尚书府,她自己扶着墙独自往外去。
“官爷去哪里?”有小伙计跟上来,伸出双手做虚扶,恐这位世子爷因醉酒不慎摔倒。
赵睦应声转头,见是花萼楼伙计,停下步背靠墙,屈起食指用指节骨重按眉心,试图凝起几分清醒:“计相府启文公子他,今日可曾过来设宴?”
小伙计道:“回官爷,刘公子今个开宴南庭芳。”
“官客?”
“回官爷,”伙计道:“商客。”
原来还是宴生意上的人,赵睦脑袋阵阵发晕,脸色发白,“安排车来,送我一趟。”
小伙计过来扶着人往前搂走,“回开平侯府?”
赵睦:“你怎么认识我。”
“”说漏嘴的伙计面色不改,到底是在后楼听用的人,见过大世面,谎话张口就来:“您与计相府启文公子是朋友,小人见过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