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裳委屈,但阿裳不说,因为哥哥更可怜。
没待赵睦囫囵咽下嘴里这大块冰凉冰凉的冰乳酪,屏风那边的赵新焕开了口:“渟奴。”
“嗯?”
“贺家丫头病了,你明个给书院请天假,去探望探望她吧。”
赵睦眉心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属于肌肉抽动,她吞下没咀嚼开的冰乳酪,感觉整个胸腔都被冰得发麻,“前些日子刚去看望过,贺庆颉说他姐姐每到这个季节就容易不舒服,没事。”
“这回有些不太一样,”低头纳鞋底的陶夫人缓缓开口,似有几分惆怅:“听你父亲的话,明个再去探望探望吧。”
赵睦应下,说是还与友人有约,食指隔脸戳着下牙床匆匆出了门。
待赵睦出了院子,陶夫人问:“她是去找人打听贺女情况?”
赵新焕低头喝口已经放凉的茶,“渟奴心性要比我们看到的更加沉稳。”
言外之意,赵睦不是寻常的少年人,她比同龄们心思更深沉,又怎会鲁莽行事。
陶夫人不认同:“哪有什么沉稳不沉稳,不过是看在她心里重要不重要,这点上她倒是随了父亲,这是好事。”
语气平和,态度平淡,和平时与人闲聊状态一般无二。
赵新焕放下茶杯又端起,又放下,当着孩子面也不好说其他,道:“渟奴九月典礼的事,权且先往后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