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何妈妈拦下,道:“那小子暮食吃了不少,夜里不能让他多食。”
巧样布好饭菜,顺便插了一嘴,笑着道:“自从夫人入门,小泊舟几乎天天有夜宵可食,近来瞧着他都胖了好几圈呢。”
“泊舟胖和夫人入门有何干系?”容苏明夹着菜盘里的素菜,随口问道。
其余几人对视一眼,何妈妈眼神示意改样,让改样来说。
改样屈膝行了小礼,回道:“自夫人进门第二日至今,每次家主晚归夫人都为您备有吃食,包括暮食也是如此,然则……然则不知为何,夫人备下的东西最后都给泊舟吃了。”
容苏明咽下口中白粥,诧异地扭头看向何妈妈,问道:“嬷嬷为何不将此事告诉我?”难不成是花春想不让?
何妈妈果然道:“是青荷不让我们告诉您的,想来当是夫人的意思了。”
……
次日,腊月廿一,花家:
昨夜后半晌又飘起大雪花,今晨天光未亮时,地上就积了厚厚几层落雪,花春想心事重重,不到卯时四刻便自己醒了过来。
她没起身,院子里不敢来人清扫地上积雪,下人在其他地方扫雪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让人听得不甚真切,恍惚犹在梦中。
蒙蒙亮的房间里,花春想不想起床,便重新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