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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容苏明的语焉不详,花爹的反应有些淡然,语气平常得有如家常闲谈:“我自茶楼离开后,小香椿反应如何?”

容苏明用茶盖撇着茶杯中浮沫,放低声客气道:“您想要何种反应?”

“……”花爹明显一噎,却也不在乎被个小辈为难,怅然叹道:“是我对不起小香椿。”

容苏明吃口茶,抿嘴点头:“如此。”

晋国人称自己女儿嫁的契姐为契女婿,而对于自己契女婿现在的态度,花爹觉得有些摸不透这孩子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遂试探道:“云栽如今已是我妻,苏明意欲何为?”

容苏明呵笑出声,反而温良问道:“春想乃是我妻,您今日突然闹这么一出,我很是怀疑,您的目的到底是您口中所说的为她着想,还是为了放过自己良心?”

“你……”花爹搭在扶手上的手骤然攥紧,他没想到,丰豫大东家容苏明说起话来竟会这般直戳人心。

乃至丝毫不顾及他这个老丈人的脸面与感受。

这凡俗世上,人与人之间就是有些不成文的规定——谓之曰看破不说破,彼此心知肚明时,双方或几方人说话尤为注意,面子里子都要互相给,这样才能共赢互利。

花爹垂眸浅思,几息之间方明白过来容大东家到底是何意思,心里登时混杂出多种情绪,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对付自己这契女婿。

二人各怀心思低头吃茶,气氛沉默得有些诡异,直到许氏云栽在丫鬟掺扶下来到暖厅。